呵呵,看了先生临的几件,又读了则回帖,觉得先生虽是前辈,言语却如年轻人一样活泼有趣,让人压力顿减.
学一家有一家痕迹,这个难免,如果没有什么留下,那才奇怪.
先生这些临作,都有同一个特点,有碑之质,有帖之清气.线条两个字可以大约形容,质素.所以临米字已不是原味,线条必然有碑质实之趣,并略含拙巧.这个不也属于不可摆脱吗?
呵呵,在下也写米,开始学就写米,当时没有什么意识,不过没有时间写那么多,几年才能写蜀素第一首青松劲挺姿.苕溪更丰腴温润一些,蜀素正是先生所说,竭尽全力,变化无穷,但写起来好象峻峭一些,更容易落入习气,不是太偏就是太锋利,反正看起来怪.
米字变化诡异大多在速度,方向,轻重这一类,线条调式个样,让人眼花缭乱.最近看书法网大图,伯远,张好好之类,叹为观止,看起来不作奇巧,线条也不如米苕溪丰润,甚至只有薄薄一层,但墨如同粘纸上,呵呵,大约这就是所谓纸墨似相恋吧,让人看起来觉得很强的皴擦感,米没有.
呵呵,恕在下再唐突一句,先生只说米不易摆脱,似大有悔意,为什么不觉得今日面目中碑版之味味难以摆脱,这不是厚此薄彼,有失公允嘛...呵呵,玩笑.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