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跋好长啊:ok
又将写一小段补跋。
原帖由 潘良桢 于 2008-7-13 11:08 发表 http://www.sf108.com/bbs/images/common/back.gif
又将写一小段补跋。 是我看到最长的拔文了
补跋。
刚刚写的。
因为余地太小,只能简约一些了。
呵呵~~套间沙发
简约的补跋更精!
鄙人去年酷暑曾去西安碑林亲睹《曹全》并细心揣摩碑阴,觉得几与碑阳一样流丽,但更显率意一些。
私下揣度,如能参汉简笔意进去,似更佳妙。
在俺的映象中,吉林文史出版社的那套书中有碑阴。
潘师追求是另一种味道了。
原帖由 留时 于 2008-7-15 17:56 发表 http://www.sf108.com/bbs/images/common/back.gif
鄙人去年酷暑曾去西安碑林亲睹《曹全》并细心揣摩碑阴,觉得几与碑阳一样流丽,但更显率意一些。
私下揣度,如能参汉简笔意进去,似更佳妙。
在俺的映象中,吉林文史出版社的那套书中有碑阴。
潘师追求是另 ...
能看一看名碑原石原刻,是不浅的眼福。
一般都以为《曹全》有汉简书风味,也有人认为学写汉简应该先写《曹全》。不过,窃以为碑毕竟是碑,其风味与简书还是有所不同的。当然,各人看法不同,追求不同,原本不必一致的。
下面是潘师题跋的释文,文字已经潘师审定修正。
汉《曹全碑》,明万历间出土于陕西郃阳华莘里村,移入郃阳县学。明末以大风折树遭压而断裂,现置西安碑林。其初出未断一字不损拓本传世极稀,知惟川沙沈氏旧藏,今归上海博物馆者耳。以原石保存尚称良善,即断后拓本亦见字口如新曲尽笔意,而书法亦复劲挺娟秀喜人,清人多所赞叹。碑派书学多取具质朴浑厚之胜者,故杨惺吾颇轻之,其《平碑记》譬为“犹真行之有董赵”。近人祝嘉亦久轻之,至暮年临仿再四,方恍然觉悟,差失之交臂矣。
金石之学,其初服务于经史考订,乃用其文献价值耳,重其书之美者则常遭讪笑,犹重古书字体刻印之美者,辄遭目录学家“玩古董”之讥也。故据以考订经史之学者,蒐罗墨本必求其齐全而无所遗者。书法碑学兴起未久,石印技术亦发明推广,碑版墨本因得广泛流传,而此时购求墨拓石印本者,多为习其书耳。而书贾求售,亦应其需而为之矣。为利其售,自思降低出版成本,且贱其价,故不惟尽截题跋,且只印碑文而略去碑阴。为碑阴题名,字多重出,初学临仿者多厌之,故尔。岂知碑阴恰以字多重出而适见其妙变不尽也。清朱履真谓:“惟碑阴五十余行,拓本既少,笔意俱存。虽当时记名记数之书,不及碑文之整饬,而萧散自适,别具风格,非后人能仿佛于万一。此盖汉人真面目,壁坼、屋漏尽在是矣。”徐树钧亦谓:“碑阴书神味渊隽,尤耐玩赏。”真知者言也!
余临写《曹全》亦久矣,而未见一并印入其碑阴文字者。前于《中国书法全集》之“秦汉刻石卷”获见一二,仿写之余,激赏不已,而以未窥全豹为憾耳。近门下吴生自杭州来,携一册碑阳碑阴齐全本《曹全碑》相赠。取归把玩数日,爱不释手,因分二次临写一过。“学成规矩,老不如少”,余过花甲矣,此临略得仿佛耳。
戊子盛夏,良桢
补跋:
金石学于文献与书法之倚轻倚重,亦有起伏。其初《集古录跋尾》犹重书,而《金石录》则专以文献为重矣,其自序谓:“至于文词之媺惡,字画之工拙,览者当自得之,皆不复论。”乾嘉间《授堂金石跋》亦然。而《语石》则云:“究以书为主,惟评骘文之美恶,嫌于买椟还珠矣。”桢再记
初跋看不太清楚,是否再上些细节更好